[拼搏到底之龟兔赛跑--Day 14]所谓国学
据说,现在国学是越来越热了,但是,什么是国学,好像没什么人说得清楚。是文言文?竖版书?是四书五经?是之乎者也?是那些当年被五四青年们彻底打倒了的旧学?是传统文化的精髓?是封建阶级的糟粕?
那么,什么是国学呢?在我看来,国学无非是国人之学。中国这个国家的历史,从未中断,文化传承自然也绵延至今。那么国学,就该是从古到今,一切曾经产生,甚至至今仍然能够看到、学到的学问。
这样的国学定义,只怕与很多人不同。比如,孔孟之道,自然算是国学;佛经、道书,当然也算是国学;诗词歌赋要算是国学;奇技淫巧,只要是历史上的中国人发明的,当然也算是国学;不但古代的文言文要算是国学,现代文写出来的学问,也该算是国学;不但繁体字可以是国学的载体,简体字也同样可以是国学的载体;不但四书五经、诸子百家是国学;就算是到了现在,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理论,也同样是国学;千百年后,要写中国学术史,这些学问,都是史书中该记载的内容。
为什么我会这样来定义国学?因为,我既不是守旧派,也不是维新派。既不是简单的说“要继承传统”;也不是简单的说“要脱亚入欧”。就像人不可能拔着自己的头发飞离地球一样,我们同样不可能在中国文化的土壤中,种出不含中国文化的学术来。学术史固然有扬弃、有转折、有吸收、有否定;但是这些都无可逃避的会汇入整个中国学术的发展进程之中。假装自己不在其中,和假装自己不是中国人一样,颇有掩耳盗铃之态。
至于该不该读古书的问题,我感觉其实相当的细枝末节。一个不能放弃思考的人,无论接触古今中外的何种学问,总要拿来联系自己所处的时代与文化,所处的社会与政治环境,来做更加深入的思考。这样的思考得出的成果,总是国学的一部分了,逃不掉的。那么既然要思考研究中国的现实,你当然可以从一切有价值的学术资源入手,喜欢古汉语典籍的,固然可以从经史子集入手;喜欢史料丰富的,也可以从近代现代的学问入手;喜欢西方理论体系的,自然可以从西学入手;钟情华夏文化的,也不妨从中体西用开始考察。
读书,问古今中外,总是荒唐的。第一是好不好,第二是自己喜不喜欢。读有价值的好书,如果读不下去,也不要逼自己。如此而已。
今天的blog里,没有介绍书~~~,还是评论几本吧。
《国学概论》,钱穆的书,这本我也没看过,不过相信应该是很不错的。
《思维的乐趣》,王小波的思维模式,其实不出程序员的范围;他完全无法理解,理科思维和文科思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系,以理科眼光来看文科的很多东西,往往不免会有些“盲目的自得其乐”,这大概就是他的“思维的乐趣”吧。
《经学历史》,清朝的皮锡瑞写的,介绍经学,相当的深入浅出,豆瓣的一篇简介,但是介绍得极为深入,推荐一看。
《经子解题》,国学大师吕思勉著,泛论经学与子学,薄薄一本,正可以“启蒙”。
《公羊学引论》、《政治儒学》,有一个叫蒋庆的人,尊敬他的人,叫他蒋子,以为他是当代国学大师。不过依我的见解,此人的学问相当空疏,不过文笔气势很足,读来令人有昂扬振奋之感。
评论
典型的抛完玉 就不管的类型。
只要你承认价值多元化,那么你就要做好无法继续讨论下去的准备.所谓讨论就是要有公共话语,公共话语的前提就是参与讨论者之间有一组共同承认和认可的基本观点.
其实本来这个问题本不是问题,但是由于在东方这个文化系统下,确实就成为了一个问题。因为东方文化的耻感属性,其实来和你讨论问题的人根本上来说首先而且很多时候唯一关心的就是荣辱和胜败。至于问题究竟为何,事实究竟怎样,能讨论清楚当然好,不能讨论清楚也无所谓。
这样的人有一些特点:第一,注定第一个跳出来说,讨论的时候应该本着尊重,应该注意态度。其实这就是在说:我认为对的,你就不该否定;我崇尚的,你就更不能否定;我认为的,你就该和我一样认为。第二,总是会说所谓的尊重多元化,应该允许别人也发表观点,不能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其实这是在说:你应该尊重我,应该给我发言的权利,我即使说的不对,你也该礼貌的鼓掌,并且赞颂说:简直是完美的了啊。第三,一定最后会走向自虐。也就是人为别人都是在针对自己,别人说的都是对自己的侮辱,是在贬低自己,是在嘲笑自己,是在侮辱自己,是在攻击自己。并且最后一定会在别人的字里行间找出种种证据,证明对方认为自己浅薄或者层次低。
而这样的人讨论问题,其实更在乎的是形式,而不关心内容。因为按照他们的逻辑,人本身就是内容,你既然要尊重我这个人,自然你就会尊重我的内容。也就是说只要你不认为我这个人层次低,浅薄,那么你就该认为我说的话就都是有层次不浅薄的。当然在这些人眼中事实究竟为何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和礼节。
在这些人面前稍微有些不慎,就会被对方看作盛气凌人,是在压制自己。原因很简单,因为在他们看来,讨论就是一个气势问题,重要的是看谁获得的掌声更高更久,而且如果能够相互队歌式的互相启发,那就可以算完美了。至于内容究竟为何,这本就不是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些人总是认为,自己在这些方面做得很好很到位。
而其实这个问题本无所谓东西分别,至少看论语第一之学而就有: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又曰:不患人之不己之,患不知人也。而造成这些人今日之所为的核心,就在于这些人都是基于耻感的,孔子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符号,论语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形而上的经书。至于用孔子教导的去为人处世,用论语的精神来要求自己,都是他们根本就不关心的。其实现在很多的所谓国学热衷者,都是这个路子。
其实如果他们真的那么在乎国学,真的喜欢国学,真的热爱国学,他们就该身体力行的去学习国学,认识国学,遵守国学。
在一个价值多元的社会,每个人都可以阐述自己的观点,但是无法将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也就是说,阐述观点没有所谓60年代与70年代、你是博士我非博士,你学富五车,我习只一载的分别,也不跟论坛元老,资深会员有什么关系。但至少每个人在陈述自己的观点时应该保持温和与谦逊,当然这可能是儒家的,而不是西方的。可是我想西方也可能懂得尊重与礼貌吧?也就是说,我们表达不同观点时至少得委婉并注意语气吧?
我觉的讨论问题并不是争执,如果在讨论中可以有相互的启发性思考就己经很好了。比如,在情感上(至少)我对ozzzzzz不尊重孔子有些不同看法,但一般我不会说出语气上很过分的话出来。难道这不是讨论问题最起码的前提吗?
那么我认为在当下的社会,提一提“国学”很有必要,和庄表伟一样发表一些属于个人的看法。这难道就浅薄、就层次低了?
当新的证据与理论出现的时候,旧的理论与观点,当然有可能被推翻。
但是,原来的研究,并不会因此变得一文不值。
李敖的偏,往往就偏在貌似有理上。
恩,有一支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用过的夜壶传到你手里,你肯定会收起来而不是扔垃圾堆里.但是你收起的原因来并不是你要继续把它当作夜壶用,而是因为这个夜壶具有收藏价值.
http://www.feedsky.com/challenge/user.html?u=8a476bf6
当新的证据与理论出现的时候,旧的理论与观点,当然有可能被推翻。
但是,原来的研究,并不会因此变得一文不值。
李敖的偏,往往就偏在貌似有理上。
南怀瑾、于丹都不合我的胃口。于丹尤其令人反胃,一个假模假样的“国学推销员”。
一个人性格如何、见解高下,在他写的书里面都会暴露出来,是很难伪装的。读某人的书,其实就是在读某个人。
贾平凹就是一个我非常讨厌的作家,一本《废都》把他给暴露了。路遥要本分的多,《平凡的世界》里面还是有不少令我感动的段落。余秋雨这个人则相当地矫情。
李敖这个人的性格是我很喜欢的一种,快意恩仇,所以也喜欢读他的书。
钱穆的书很多人都说很好,从来没读过他的书,因为相信了李敖对他的评价:
http://blog.phoenixtv.com/index.php/uid_669317_action_viewspace_itemid_454261
刚才我谈到他写了那部书《先秦诸子系年考辨》,文章写得考证得非常的精神。譬如说他考证中国古代说,有一个孙膑,另外一个就是孙子孙武,他考证的结果,孙膑和孙武根本就是同一个人,根本不是两个人。考证出来以后大家叫好“钱穆是大学者!”。可是好死不死,在一九七二年,山东银雀山发掘的古墓出现了个东西。什么东西啊?一个是孙膑兵法,一个是孙子兵法,证明了什么?两千年的古坟出来,告诉了我们,孙膑是孙膑,孙武是孙武,这两个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钱穆的考证全部错误。所以这就告诉大家,我们做学术研究,可是努力了半天,结果是错误的。钱穆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一个错误,可是要等到一九七二年,山东省银雀山的古墓发掘我们才知道。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们,闭门造车、抱残守缺可以变成有名的历史学者,并且成了学者以后也无法推翻他。可是我们必须说,当一个新的证据出现的时候,很多学问都被推翻了。钱穆对孙膑、孙武的故事告诉我们现代的学术在现代的考古学的发达之下,要经得住这个考验,否则你写得再好的论文,也经不住时代的淘汰。
李敖也许有诽谤的成分在里面,不过钱穆做学问好像确实有些硬伤。
孔子、鲁迅等人,我们都需要将其还原为正常人,而不要将其神话。《论语》这本书糟粕与精华并存,糟粕差不多占了1/3。
还原为正常人的孔子和鲁迅都是我比较喜欢的,神话了的孔子和鲁迅则是我所讨厌的。
根本无益讨论。
中国人和西方人对话,总有一个他是西方人,我是中国人的情结,更有一种自以为代表“东方”去与整个“西方”对阵的爱好,殊不知这种代表权是极为可疑的.记得有句话说:谁是“东方”?小心地球是圆的,向东,向东,没准儿又回到了原地
事实上你说的问题,应该被称为文化适应假说.演化简单的说就是基因组不断地修改它的设计并接受环境选择,这个环境除了自然环境,还包括性环境,军备竞赛。任何一种加速机制实际上都是个体和部分环境之间构成一种轮番互相强化的正反馈。群居灵长类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们发达的大脑和认知能力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环境——文化环境。而这个环境与个体认知能力之间,又构成了一个轮番相互强化的机制。比如,当一个群体中开始出现一种更有效的交流方式,最初只限于少数成员之间,随着这种方式日益流行(比如通过学习和模仿),便会对群体成员构成一种压力,善于领悟和调适者能够较快适应并受益于新的方式,而迟钝和自闭者发现自己越来越被隔绝在日渐扩大的交流与合作圈子之外,这样的压力驱使种群向针对新方式的更高的学习、交流和认知能力进化,这导致更多的成员获得进入圈子的能力,从而使圈子扩大,而扩大了的圈子构成更大的进化压力。
具体的可以参看07年的这本新书<The Emergence of Culture>
http://www.amazon.com/Emergence-Culture-Evolution-Uniquely-Human/dp/0387305122
西方文化的哲学前提即是建立在人性本恶上面,它把世间的事情看做是无数冲突对立的集合。所以西方搞三权分立,公司里设立董事会和监委会,审核机构一定要独立等等,把个体与个体对立起来,使之互相制约,使之无法一方独大,但是这样当然也限制了效率。
所谓的文化适应假说,我想当算是西方文化适应假说吧。不是每种文化都作人性恶的假设。不是每种文化里的个体都是只想着自己不考虑别人,追求个人利益最大化。不知道这样的假说,对于中国的“仁者爱人”作何解释。其实中国古代多少年都是民众的文化程度远落后于统治层的,但是也没见这些民众一定要努力适应统治层的生活方式。
并非说其不对。西方人对东方文化的理解是很浅薄的,西方哲学基本都是建立在西方文化的基础上,绝少考虑东方事实。或许有其对的一面,但是其不足之处,正是我们需要的部分。所需不得,不需而多。
并非如此,达尔文在他的书中花了大量章节来讲述变异,他的一个重要观点就是没有变异就没有自然选择.
OMG
变异,是遗传中的一种形式,又可以叫遗传突变。就一般情况来说,变异都是发生在受精和胚胎阶段。除非是受到特别强烈的外部刺激,否则成年体很能发生变异。
还好大学的东西还没有还给老师。
事实上你说的问题,应该被称为文化适应假说.演化简单的说就是基因组不断地修改它的设计并接受环境选择,这个环境除了自然环境,还包括性环境,军备竞赛。任何一种加速机制实际上都是个体和部分环境之间构成一种轮番互相强化的正反馈。群居灵长类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们发达的大脑和认知能力为自己创造了一个新的环境——文化环境。而这个环境与个体认知能力之间,又构成了一个轮番相互强化的机制。比如,当一个群体中开始出现一种更有效的交流方式,最初只限于少数成员之间,随着这种方式日益流行(比如通过学习和模仿),便会对群体成员构成一种压力,善于领悟和调适者能够较快适应并受益于新的方式,而迟钝和自闭者发现自己越来越被隔绝在日渐扩大的交流与合作圈子之外,这样的压力驱使种群向针对新方式的更高的学习、交流和认知能力进化,这导致更多的成员获得进入圈子的能力,从而使圈子扩大,而扩大了的圈子构成更大的进化压力。
具体的可以参看07年的这本新书<The Emergence of Culture>
http://www.amazon.com/Emergence-Culture-Evolution-Uniquely-Human/dp/0387305122
法家可以算中国统治阶级的主流文化,儒家只能算一个幌子。
而所谓罪感和耻感,在我这里是这样解释的。你做了一件事情,如果你会为违反某个形而上的东西所恐惧,就是罪感。而如果你是为了怕别人的耻笑和排斥,就是耻感。两者的最大不同,在于如果你做了一件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罪感的人就会觉得有一个形而上的东西无时无刻存在,因此你会恐惧。而如果你是耻感,则相信反正别人不知道,无所谓了,而以至于有些事情会觉得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就不会有羞耻。其实这两者儒家是同时存在的。
而你说的那个道家的追求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庄子的学说,老聃还是很有所不同。
您对耻和罪的理解也很有道理,或许它们并非是时间上的区别。能不能这么说,耻感来自于对别人看法的重视,而罪感来自于某种绝对的无法违背的东西,可能是上帝,也或者是别的什么,但是无关于别人的看法。
但是如此理解,老聃的学说就无关于罪感了。它只能算是某种指导,虽然老聃认为很绝对,但是仍然“下士闻之大笑之”,别人未必这么认为,他也不强求别人这么认为。这达不到“可罪”的程度。
演化是无方向的.
达尔文的理论支持了当时正在没有理论的新兴资本家。
所以得到了发展,否则NN多的生物学发展都被人忘记了为什么独独达尔文没被人忘记了呢?
纠正一下自己的说法,我想儒家是纯耻感的,中国有罪感是因为中国文化夹杂了法家的原因。一个社会要约束一个人的行为,无非两种途径,一是在越轨行为前让人不要做,这靠耻感;一是在越规行为后使人后悔,这靠罪感。之前不做,这需要教育,儒家是也;之后后悔,这需要惩罚,法家是也。
您说法家是道家的分支,说道家有罪感,这点我无法理解。遵守规范并非非要一个人有耻感和罪感。就比如一个人从来没有见过人随地吐痰,那么他就很难养成这样的习惯,即使没有耻感和罪感来约束他,他也一样不会去做。人生活在社会中,如果是稳定的社会,就自然得遵守了规范,我想这是道家追求的,即不靠耻感和罪感,来达到一种自由的但是又遵守规范的状态。毕竟耻感和罪感是让人不自由的,是违反了“安人”的初衷的。
法家可以算中国统治阶级的主流文化,儒家只能算一个幌子。
而所谓罪感和耻感,在我这里是这样解释的。你做了一件事情,如果你会为违反某个形而上的东西所恐惧,就是罪感。而如果你是为了怕别人的耻笑和排斥,就是耻感。两者的最大不同,在于如果你做了一件事情没有人知道,但是罪感的人就会觉得有一个形而上的东西无时无刻存在,因此你会恐惧。而如果你是耻感,则相信反正别人不知道,无所谓了,而以至于有些事情会觉得只要自己死活不承认,就不会有羞耻。其实这两者儒家是同时存在的。
而你说的那个道家的追求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是庄子的学说,老聃还是很有所不同。
并非如此,达尔文在他的书中花了大量章节来讲述变异,他的一个重要观点就是没有变异就没有自然选择.
OMG
变异,是遗传中的一种形式,又可以叫遗传突变。就一般情况来说,变异都是发生在受精和胚胎阶段。除非是受到特别强烈的外部刺激,否则成年体很能发生变异。
还好大学的东西还没有还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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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ing in Code》似乎 ...
看了第0章,写的挺有意思的。
-- by weiqingfei -
关注软件开发项目中的人[ ...
呵呵!正在踏入项目管理中,LZ的文章很让我受用,希望以后能常向楼主请教!!
-- by kayzhan -
我成了CSDN的活雷锋!
真实的感觉是 csdn 有点像 广告网站
-- by modun -
我成了CSDN的活雷锋!
至于利益,我想现在这个社会不用像孔孟一样跟梁惠王说“大王何以言利”这样的一句彪炳 ...
-- by seemoon -
我成了CSDN的活雷锋!
为啥总有扒坟的?
-- by youc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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